今天跟V吃了一顿懒洋洋,却沉甸甸的午餐。第一次见面,我第一眼就认出了她,然后像在msn上答应的拥抱了她,自然的。她的外柔内刚,很抢眼。一直渴望流浪异地的她,因为父母离异加上母亲患病而无法如愿。她还淡淡地说跟他还原朋友反而轻松,两个都不能被绑住的人。我听她轻松地说着沉重的故事。她说她还是积极的,除了酝酿有一天还是会去旅行的梦,她自己放假学法文。我说我会指引她吃巴黎的 Pierre Herm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过的退休生活。”她坦荡荡地斟满了自己快乐的杯子。我想起了J的“新退休主义”。
我呢?把心散播在世界的各大板块, 收得回来固然丰硕;收不回来的,也只能接受夜有所梦的无奈。无论我身在那里,都会有我挂念的地方。一个躯体能捆绑多少份已分割的灵魂?掏不出完整的心给周围爱我的人,要多努力才能弥补?花在自己身上的每一秒,要多狠心才不觉得愧疚?如果说心有余而力不足已经是一种遗憾,那如果我连心都不足呢?
我也想要,给自己的,也能坦荡荡。
临别我又抱了她一下。这才发现,我才是需要拥抱的那一个。

(我和V看了照片后,都硬着头皮承认了我们藏不住的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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