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January 2014

Today, I had a feeling that dad was lost. I suspected, that he was long gone.

The one sitting over the table slapping himself, cursing the daylight out of mom's life, and mine, was not my dad.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I need to learn from this, I will soon discover. 


26 January 2011

谁还记得这首诗?


《一棵开花的树》席慕容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06 December 2010

A story about a little wave 小海浪的故事


Extracted from "Tuesdays with Morrie", by Mitch Albom, pages 179-180.
摘取于 《Tuesdays with Morrie》,作者Mitch Albom,179-180页。

"I heard a nice story the other day," Morrie says. He closes his eyes for a moment and I wait.
“那天听了一个有趣的故事。”Morrie说着,闭上了眼睛。我耐心地等着。

"Okay. The story is about a little wave, bobbling along in the ocean, having a grand old time. He's enjoying the wind and the fresh air - until he notices the other waves in front of him, crashing against the shore. "
“好。故事是关于一个小海浪,在大海中自由自在地荡漾,过着无限美好的时光。他享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和清新的空气 - 直道他意识到前方的海浪,一个个拍到岸上而粉身碎骨。”


" ' My God, this is terrible,' the wave says. 'Look what's going to happen to me!'
“‘我的天啊,这太可怕了。’海浪说。‘看看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 Then along comes another wave. It sees the first wave, looking grim, and it says to him, ' Why do you look so sad?'
“另一个海浪漂了过来。看到第一个海浪闷闷不乐,它问:‘你为什么看来那么忧愁?’”

" The first wave says, ' You don't understand! We're all going to crash! All of us waves are going to be nothing! Isn't it terrible?' "
“第一个海浪说:‘你根本不懂!我们都会粉身碎骨!我们海浪都将化为乌有!这不是太可怕了吗?’”

" The second wave says, 'No, you don't understand. You're not a wave, you're part of the ocean.' "
“第二个海浪说:‘不,不懂的是。你不是一个海浪,而是大海的一部分。’”

永远少一对耳环


女人永远少一双鞋子。如是我闻。

我却总觉得,我总少一对耳环。

还记得在上海世博掉了的那一只耳环,是我最常戴的一对stud earing。简单的kenji人造钻。虽然不名贵,掉了确实很难过。总觉得什么东西,被遗留在那儿了。

于是回程在杭州夜市,疯狂地逛起耳环摊。可是买再多,也填补不了失去那一对的遗憾。我这双贪婪而失落的眼睛,刚好跟另一双四目交接。

是一位优雅的阿姨,散发着柔和且能把空气停滞的气质。我们已在好几摊耳环档相遇。“不知怎的,我每次出门,都要买好多耳环。”她戴着翠绿的stud, 微笑。“你选的都很好看。你看看这一对好吗?”

于是,互相为对方选起耳环来。还为对方讲价。我为她选的,她放在我耳边比划:“好看。”

我大概很渴望这种惺惺相惜的同类。“好看。” “真好看。” “这对特别绿。” “不怕,你年轻,戴这种绿很好看。”

现在回想,是不是我掉了的那只心爱的耳环,化作她来安慰我?那晚,我们篮子里沉甸甸的耳环,让我心理很踏实。

01 December 2010

千里共婵娟


这晚, 月亮卸了光辉, 来到小女孩的枕边, 问小女孩: " 你的眼泪为什么只往枕头里埋? "

因为我不知道, 怎么跟他们说 ,我的眼泪 ,很普通, 很常见, 很典型...只是, 世上好像只有我,不能勇敢面对. 好像只有我, 为了这么典型的打击, 一蹶不振.

我不能跟他们说, 我不能面对将会失去我爱的人的事实, 尽管我知道, 所有人, 总有一天, 会失去父母、师长、朋友、伴侣. 尽管我知道, 千千万万的人, 都失去过, 却都走过来了.

我不能跟他们说, 我不知怎么面对事业的瓶颈. 虽然我知道, 我还无需为了五斗米而折断了腰, 已是多么幸运的事. 尽管我知道, 曾经梦过而最终迷惘失措的热血人, 多的是. 凭什么, 唯独我有种再也站不起来的无力?

我不知道怎么让他们明白,在做不好那么多其他事之后,再把tiramisu做坏,是多么让人沮丧的事.尽管我知道,做坏tiramisu在他们眼中是多么小的事,多少人甚至把更重大的事做坏.凭什么,我为了这等小事在这里独自嚷嚷?

没有月光的夜晚, 月亮来到了小女孩身边.

这是月亮第一百次来到小女孩身边. 小女孩, 仍未长大.

21 October 2010

长大。变老 Growing up . Growing old

你是怎么发现你已开始变老的?从第一根白发?听人说过,某天看镜中的自己,惊觉有多像自己的妈妈时,就知道自己老了。而我,自从最近发现自己的心已像古井般不生波,才恍然大悟,我变老了。真.的.

陪爸爸去医院,顺便捐血。护士惊问:“你有45kg吗?没有不能捐!” 我没好气:“我的体重自有记忆以来,没低于50kg过。”重点当然不是体重,而是我在被护士间接地称作瘦后,一点都不窃喜,还觉得那护士有点无理取闹。老.了.。换做是以前的我,早已心花怒放。

以前的热血,现在冷却了。面对不可一世鲁莽驾驶或若无其事插队的人们,也不像以往暗自生气。有什么关系呢,也许他赶着接孩子放学、为孩子在学校的表现操心(现在的家长真是多虑)?或者她正担心买给男友妈妈的月饼合不合口味?可能他正为在菲律宾被挟持枪杀的香港游客哀悼?也许她在瞒着重大的心事,那种必须瞒到密不透风、不着痕迹的心事?反正,这世界上烦人的事数.不.胜.数。又比如说,他看到了星星排列成他讨厌的形状。

世界不.再.纯.粹,浑浊得连洁癖都扬起了白旗。如今浴巾掉落地上,只要少于五秒,便无需洗过才用。小时候连妈妈的口水都嫌脏,如今已不介意一大桌人同吃一大杯冰。道德的洁癖也被降服。陪过老板的二奶们吃饭聊天,才发现她们如此善解人意、温柔婉约。才发现,女人们要的,说到底都是同一款幸福。细.水.长.流.的.幸.福

时间也把那些也许无关痛痒的执著筛除了。保养品?用开架式的就好了。内服比外用更重要。吃得好一些吧。做脸?不如好好睡觉,维持好心情吧。减肥?人生苦短,还是好好满足口腹之欲吧。现在残留的执著,都是根深蒂固的、实在的、中庸的。

终于,我也开始,渐渐接受,生命中,不免会失去。连最爱的,也.不.例.外

07 October 2010

Manis












Manis 甜品屋只在深夜营业。专为夜幕下想找个角落匿藏并沉沦于甜点的夜猫子而设。营业时间午夜12点-凌晨3点。需预约。篱笆门没锁,客户自行打开。若锁了,钥匙藏在信箱里。木门前,需以温柔而低沉、属于夜晚的声音轻呼“慧怡”,方能迎来店主一属于夜晚的姿态,把门带开。
这里没有餐牌。店主当晚烤什么,你就吃什么。也没有价目表,因为这里不收钱,以更珍贵的欢笑声取代。至今为止,熟客如宁循缘每周四、周五到访,都让店主笑得连失眠都快痊愈了。店主真的认为是客户在做赔本生意。

甜点不精致,都呈“刚从烤炉出来”状。可是你知道吗,刚烤出来的东西放在baking tray上,有一种真诚而朴素的美。

今晚,店主有事,只能提供drive thru服务。如宁领了外卖,临走前还说,其实这是个不错的idea, 点着“商机”的灯泡亮了起来。不久,收到如宁的简讯:“慧怡,令人吃惊的,我们竟然在回家路途中就吃完了!哇~~太好吃了!我爱死那个tart了!呵呵。。其它的也是一流!!!”

你说,这门生意,为什么不能做?

06 October 2010

30 September 2010

Puffection!




Finally made my own puff pastry! Love the folding and cold touch of the dough. Love the magical moments when, in the oven, these ordinary looking things just becomes alive. Layer by layer, they grow into puff-ection!

28 September 2010

猫城

截于村上春树的《1Q84》, book 2, page 113-115

那位青年背着一只包,独自游历山水。他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坐上火车出游,有哪个地方引起他的兴趣,便在那里下车。投宿旅馆,游览街市,爱待多久就待多久。待到尽兴,在继续坐火车旅行。这是他一贯的度假方式。


车窗外出现了一条美丽的河。沿着蜿蜒的河流,平缓的绿色山岗连绵一线,山麓有座玲珑的小镇,给人静谧的感觉。一架古旧的石桥横跨河面。这幅景致诱惑着他的心。在这儿说不定能吃上美味的鳟鱼。列车刚在车站停下,青年便背着包跳下车。没有别的旅客在此处下车。他刚下火车,火车便扬长而去。


车站里没有站员。这里也许是很清闲的车站。青年踱过石桥,走到镇里。小镇一片寂静,看不见一个人影。所有的店铺都紧闭着卷帘门,镇公所里也空无一人。唯一的宾馆里,服务台也没有人。他按响电铃,却没有一个人出来。看来完全是个无人小镇。要不然就是大家都躲起来睡午觉了。然而才上午十点半,睡午觉似乎太早了点。或许是出于某种理由,人们舍弃了这座小镇,远走他乡了。总之,在明天早晨之前,不会再有火车,他只能在这里过夜。他漫无目的地四下散步,消磨时光。


然而,这里其实是一座猫儿的小城。黄昏降临时,许多猫儿便走过石桥,来到镇子里。各色花纹、各个品种的猫儿。它们要比普通的猫儿大德多,可终究还是猫儿。青年看见这光景,心中一惊,慌忙爬到小镇中央的钟楼躲起来。猫儿们轻车熟路,或是打开卷帘门,或是坐在镇公所的办公桌前,开始了各自的工作。没过多久,更多的猫儿同样越过石桥,来到镇里。猫儿们走进商店购物,去镇公所办理手续,在宾馆的餐厅用餐。它们在小酒馆里喝啤酒,唱着快活的猫歌。有的拉手风琴,有的和着音声翩翩起舞。猫儿们夜间眼睛更好用,几乎不用照明,不过这天夜里,满月的银光笼罩小镇,青年在钟楼上将这些光景尽收眼底。将近天亮时,猫儿们关上店门,结束了各自的工作和事情,成群结队地走过石桥,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天亮了,猫儿们都走了,小镇又回到了无人状态,青年爬下钟楼,走进宾馆,自顾自的上床睡了一觉。肚子饿了,就吃宾馆厨房里剩下的面包和鱼。等到天开始暗下来,他再次爬上钟楼躲起来,彻夜观察猫儿们的行动,直到天亮。火车在上午和傍晚之前开来,停在站台上。乘坐上午的火车,可以向前旅行;而乘坐下午的火车,便能返回原来的地方。没有乘客在这个车站下车,也没有人在这个车站上车。但火车还是规规矩矩地在这儿停车,一分钟后再发车。只要愿意,他完全可以坐上火车,离开这座令人战栗的猫城。然而他没有这么做。他年轻,好奇心旺盛,又富于野心和冒险精神。他还想多看一看这座猫城奇异的景象。从何时起,又是为何,这里变成了猫城?这座猫城的机构又是怎么回事?猫儿们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如果肯能,他希望弄清这些。亲眼目睹过这番奇景的,恐怕除了他再没有别人了。

第三天夜里,钟楼下的广场上发生了一场小小的骚动。

“你不觉得好像有人的气味吗?”一只猫儿说。

“这么一说,我真觉得这几天有一股怪味。”有猫儿抽动着鼻头赞同。“其实俺也感觉到啦。”又有谁附和着。

“可是奇怪啊,人是不可能到这儿来的。”有猫儿说。

“对。那是当然。人来不了这座猫城。”

“不过,确实有那帮家伙的气味啊。”

猫儿们分成几队,像自卫队一般,开始搜索小镇的每个角落。认真起来,猫儿们的鼻子灵敏极了。没用多少时间,它们就发现钟楼是那股气味的来源。青年也听见了它们那柔软的爪子爬上台阶、步步逼近的声音。完蛋了,他想。猫儿们似乎因为人的气味极度兴奋,怒火中烧。它们个头很大,拥有锋锐的大爪子和尖利的白牙。而且这座小镇是个人类不可涉足的场所。如果被抓住,不知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不过,很难认为知道了它们的秘密,它们还会让他安然无恙地离开。

三只猫儿爬上了钟楼,使劲闻着气味。

“好怪啊。”其中一只微微抖动着长胡须,说,“明明有气味,却没人。”

“的确奇怪。”另一只说,“总之,这儿一个人也没有。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可是,这太奇怪啦。”

于是,它们百思不得其解地离去了。猫儿们的脚步声顺着台阶向下,消失在夜晚的黑暗中。青年松了一口气,也莫名其妙。要知道,猫儿们和他是在极其狭窄的地方遇见的,就像人们常说的,差不多是鼻尖碰着鼻尖。不可能看漏。但不知为何,猫儿们似乎看不见他的身影。他把自己的手竖在眼前。看得清清楚楚,并没有变成透明的。不可思议。不管怎样,明早就去车站,得坐上午那趟火车离开小镇。留在这里太危险了。不可能一直有这样的好运气。

然而第二天,上午那趟列车没在小站停留。甚至没有减速,就那样从他的眼前呼啸而过。下午那趟火车也一样。他看见司机座上坐着司机,车窗里还有乘客们的脸,但火车丝毫没有表现出要停车的意思。正等车的青年的身影,甚至连同火车站,似乎根本没有映入人们的眼帘。下午那趟火车的踪影消失后,周围陷入前所未有的静寂。黄昏开始降临。很快就要到猫儿们来临的时刻了。他明白他丧失了自己。他终于醒悟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猫城。这里是他注定该消失的地方,是为他准备的、不在这个世界上的地方。并且,火车永远不会再在这个小站停车,把他带回原来的世界了。